一生游走;更多时候是思绪,也有文字;在白日;还有夜里。
一生游走;灵魂假躯壳一起;许多时间整和着,偶尔分离。
一生游走;在崇山峻岭和广袤大地;云端,或者是天际。
何不早早寻一个僻静的去处,在那里结庐;酒盈杯,书满架?纵无三秋桂子十里荷花,终须有海棠起社、红袖添香。
许多的时间和许多的欢乐就这样从身边悄悄地游走,或许留有金戈铁马的故事,再以后;便是尽夜无涯的梦魇……
一个镜头;一幅图片;一首歌谣,这时仿佛尽都诉说着生命的无常和如梦的归期。
一个出家的书生不无失意地走出南海边的禅寺,他并不能带走如诗的禅意。门口不远处还停放着他代步的陆地巡洋舰。
老北京银锭桥上,着花头巾蓄长辫子的半大小子架着摄象机,痴呆的怅望着天空;对老者的置疑答非所问;少倾他伤心地哭了。他说他看不清原本可以清晰眺望的西山了;
——“人都是浮尘”。他愤愤的说。
一个徒步拜谒黄河的青年在壶口业已冰封的瀑布前匍匐在地,双手插在泥里,一任泪水恣意.
而那个钓起一条大鱼的老翁,在稍加迟疑之后,还是放生了面临产卵的红鲤,老翁笑了;有皱纹的笑容真的很美很灿烂!
两个小女孩玩“跳房”。稍小的亦步亦趋终于功德圆满,稍大的一步穿扬,小的以为其输遂大笑,小脸通红。大的正色道;这样才算赢!小的不服:凭什么你定规矩?——"凭什么”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只有这样才能立于不败。
生命就是这样一个奋斗的过程”——涵儿如是说。她说她在意这个过程;我欣然;于是我把那些甘苦都饮啜了。
“花生米和豆腐干同吃,可以嚼出火腿的味道。”——云端里迸出金圣叹苍迈的声音!
——然儿超脱的笑着!
——蓝儿说:要会嚼!我亦欣然。
——这时,有位绿衣少妇牵引了她的女儿从我面前走过,撒落一街银铃似的笑声,那长裙款款飘摇,缀满了成熟的风韵;她可知归期如梦......